程度再次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格外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:
“我们今天来,只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直地盯着沙瑞金:
“今天去查陈今朝同志‘情妇’的,都有哪些人?名单在哪儿?”
沙瑞金的眉头骤然拧紧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那是他发怒前惯有的小动作。
他的脸色开始变化,从最初的震惊,到难以置信,再到一股压不下去的怒火,从胸腔里蹭地窜上来。
他站起身。
“程度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股凛然的官威,“你是在质问我?”
程度没有动,也没有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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