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年纪大了,头发花白,走路微微有些佝偻;有人年轻,三十出头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;
有人脸上还有没来得及刮的胡茬,
有人衣服上还有连夜赶路留下的褶皱。
可他们的表情都一样。
那种表情,沙瑞金在办公室的窗边都看得清楚——
那是愤怒。
是一种压了很久很久、终于压不住的愤怒。
……
是一种从骨子里烧出来、把所有的客气和体面都烧成灰烬的愤怒。
他们没有说话,没有喧哗,没有大喊大叫。
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站在自己的车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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