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到没有人知道,那些被他保护的人,不是什么情妇、私生子,是这个省一百四十七个缉毒警留下的、最后的血脉。
而自己呢?
自己做了什么?
自己拿着所谓的“证据”,带着所谓的“使命”,大张旗鼓地闯进来,想把他钉在耻辱柱上,想让他在全省人民面前身败名裂。
侯亮平忽然觉得腿软。
他后退一步,靠在门框上,手死死地抓住那根冰凉的木头,指节泛白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面墙上,落在那些永远定格的笑脸上。
那些脸好像在问他:
“你查的,是什么?”
“你抓的,又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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