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自己走到第三面墙的时候,腿已经开始发软,
眼眶已经开始发酸,胸口那团东西已经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一百四十七张脸。
一百四十七个名字。
一百四十七段被压缩成几行字的、血肉模糊的人生。
而这些人,这些人——
他们是缉毒警。
是那些他用了几十年、在无数次会议上反复强调要“关心关爱”的人。
可此刻,他站在这间屋子里,面对着一百四十七张遗像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有什么资格说?
他连这些人叫什么、长什么样、怎么死的,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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