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翘起二郎腿,静静的坐在椅子上。
眼眸里全是冰冷。
对于王文松的老婆,他有一百种办法让其张口。
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要喊冤,说陈今朝淫威之下,自己多少年来不敢举报。”
“说陈今朝杀了你老公,又要当证人,又要说证词——到头来全是谎言。”
“二十七年都不诉苦,非要等这个节骨眼诉苦,别跟我说你是碰巧了。”
祁同伟曾经作为缉毒警也好,警员一路爬上来也罢。
作为警察的敏锐直觉告诉他——此事定有蹊跷。
陈今朝才被停职调查七天!就有人要说他涉嫌杀人。怎么可能背后无人!
……
王文松的老婆瞳孔微微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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