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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志伟终于崩溃了,他“扑通”一声,不是跪,是整个人瘫趴在地上,
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地面,发出呜呜的、似哭似嚎的闷响,
身体蜷缩成一团,拼命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裤子裆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洇开一团深色的、屈辱的湿痕——他小便失禁了。
一股骚臭味隐隐传来,周围的人群厌恶地退开半步,目光中的鄙夷更甚。
陈勇稍“硬气”一点,还勉强跪着,但头深深埋着,
几乎要扎进裤裆里。他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混合着尘土,
还有不知是谁啐上去的唾沫星子,脏污不堪。
他的眼神涣散,不敢看任何一双眼睛,那些眼睛里烧着的火,能把他活活烧成灰烬。
他耳朵里嗡嗡作响,是各级干部的厉声训斥,是乡亲近邻的唾骂,更是自己心跳如擂鼓般的绝望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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