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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建山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没有激昂,没有悲壮,只有一片坦荡如砥的平静。
“今朝这孩子,缉毒力度之大!缉毒投身其中!缉毒贡献之重!”
“我不用你们表彰他!我就想让他那满身的疤痕不被辜负!”
“现在是和平年代!饶是我……看见他身上的弹孔也觉得心疼!”
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沙哑,
却像一块被投入绝对寂静深潭的玄铁,
带着斩断一切犹豫、击碎所有浮云的决绝重量,
清晰地砸进每个人的耳膜,
也通过电话,砸向玉泉山内关注此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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