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钉一只被穿在标本架上的、濒死的蝴蝶。
那不是愤怒。
不是仇恨。
不是任何他可以理解、可以应对、可以与之对抗的情绪。
那是一种更平静、更古老、更无情的——
审判!
是七十四年前,那八十二名无一生还的亡魂,
借这两千八百双活着的眼睛,对他进行的、无声的质询。
……
你,凭什么?
你,有什么资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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