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、生理性的、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瘫软。
他的膝盖在裤管里打着颤,他的腰背再也无法挺直,
他的手指死死抠住弯腰时能触碰到的膝盖,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骇人的青白色。
他想逃。
但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,一步也迈不动。
他想闭眼。
但那两千八百道目光像两千八百根无形的丝线,
把他的眼皮生生撑开,强迫他看着、看着、看着。
他忽然想起,很多年前,在检察院工作时——
反贪局局长曾经说过一句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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