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粗糙的、结满老茧的右手,按在自己同样跳动的心脏上方。
烈日渐盛。
两千八百道笔直的、与肩平齐的手臂,依然纹丝不动。
两千八百道目光,依然凝固在陈今朝的身上。
风从东边的山坳吹过来,穿过三百六十五级汉白玉石阶,
穿过两千八百顶纹丝不动的大檐帽檐,
穿过纪念馆正门那五丈高三丈宽的阔大开口,拂动长案上那封脆如蝉翼的家书——
信纸的边缘,极轻地、极轻地,扬起一角。
像七十年前,那个叫陈文昌的年轻人,在最后一次向北方的遥望里,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支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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