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深沉的、几乎带着悲悯的平静。
那平静像一面海,不是没有风暴,而是风暴已经在海底平息,
留下无边的、令人战栗的深邃。
沙瑞金在这片深邃面前,忽然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陌生的情绪。
不是畏惧。
是失重。
像一个人站在自己经营了半生的高台上,低头时,
忽然发现脚下的基石,不知何时已经被岁月和历史悄然抽走了一块。
那缺口不大,不足以让高台即刻崩塌。
但它就在那里,黑黝黝地张着口,提醒着他:一切坚固的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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