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第三师七旅十九团四连的英雄,就被你们这么侮辱?”
……
哗!
会议室里的空气,在沙瑞金道歉的余音尚未完全散去时,
被陈建山这句平静到近乎寒冷的问题,骤然抽干了所有温度。
“是谁,”陈建山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生锈却依旧锋利的刺刀,缓缓划开了凝滞的沉默,“说陈今朝的爷爷,是汉奸的?”
他的目光不再是刚才情绪激动时的灼热逼人,
而是变成了一种深潭水般的沉静与冰冷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扫过会场。
那目光所及之处,仿佛连光线都黯淡了几分。
……
所有人的视线,或快或慢,或隐晦或直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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