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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瑞金忽然屏住呼吸,
他有一种不妙的直觉——今天的事不会这么简单。
来者不善。
……
陈建山抬起一只手,不是握枪的那只,
而是另一只枯瘦的手,指尖有些发颤,拂过了自己旧式军装的左襟。
那里,并没有佩戴任何闪亮的勋章,只有布料经年累月后的黯淡与平整。
但他的手指虚拂过的位置,却像有无形的重量,让所有目睹的人瞬间明悟。
——那里本该是一片勋章凝结的战场,是功勋,也是伤疤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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