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把配枪的出现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
猝然烫进了会场凝固的空气里。
枪身是老的,那种历经岁月与无数次握持才能养出的沉郁黑色,哑光。
却在会议室惨白的灯光下透出冷硬的质感。
经典的“大黑星”制式,但细微处又显出不同——准星被小心地磨低了些,更利于快速出枪。
……
此刻,这一把配枪枪正被一只枯瘦但异常稳定的手握着。
陈建山的手指关节粗大,肤色黧黑,
像老树的根节紧紧盘绕在刻着长城的握把上。
枪口并未指向任何人,只是沉沉地垂向铺着猩红地毯的地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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