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从后背窜上来,唐奕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冲撞了裴琛的话,一个劲的闷酒道歉,可惜裴琛看都不看他。
“还不坐过来。”裴琛头微偏,对着身后的黎言霜说话,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势。
黎言霜应了声,安静地坐过去。
反观场上其他人,全都傻了眼,这个毫无背景的女人居然有如此殊荣,坐在尊贵的太子爷旁边,要知道这位爷平时里寡心禁欲,对一切异性保持绝对的距离。
唐奕听说两年前有场宴会,某位漂亮千金设计扑在裴琛身上,裴琛当晚做局把她父亲的公司整破产,倒欠十几亿,这位千金怕是洗碗端盘子也还不清钱。
自那后,京市的人对裴琛都带着畏惧,极少有人找死靠近。
大概是酒壮怂人胆,唐奕舌头打结:“裴……裴总,您不是最烦女人靠近吗?”
“省事。”
裴琛的声音淡如清水,仿佛流传的那些都是谣言。
唐奕心底闪过一个猜测,难道说这黎小姐和裴总的关系不一般?
不然初来京市的她是如何成为裴琛的例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