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局势倒是反过来了,他给钱,要她身子。
“那贵少就自己解决吧。”黎言霜盯着某处,意有所指,“手动也是动。”
说完,不顾男人脸色,拖着行李箱出门。
合上门的一瞬间,她强撑的肩膀耷拉下来,她对于裴琛来说就这么随便?
也是,现在他可是京市的太子爷,她一个破产女有什么资格高攀。
回京市前,闺蜜蒲半溪就千叮咛万嘱托,绝不要再碰裴琛。
黎言霜深叹一口气,望向窗外,只见乌云压城,寒雨潇潇,就像她和裴琛的关系,哪比当年的天朗气清。
如今黎氏败落,而他是裴家流落在外的嫡孙,是京市的太子爷,一只手就能压死她。
黎言霜惹不起了,还得担心是否有报复。
她扪心自问,怕吗?
当然怕,怕赚不到钱,怕身败名裂,怕事业毁于一旦,她什么都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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