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胜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,走到一条小巷,看到有个扛着稻草把子卖糖葫芦的大叔。
这根稻草把子上密密麻麻插满了裹着糖衣的糖葫芦,红彤彤的看着还挺诱人,于是他小跑过去买了一串。
蹲在巷子口,吃着糖葫芦,毕胜心里还是不太痛快。
怎么能不考表演理论呢?
这踏马还能叫艺考?
刚吃完糖葫芦,毕胜突然瞥见两个人正急匆匆地往巷子口走来,他顿时眼前一亮。
“那小子!就是你!过来!”
来的正是当初被毕胜胖揍过的贼头和其中一个矮贼。
几个月过去,毕胜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贼头没认出毕胜,见一个蹲在巷子口的盲流青年叫自己,他也没理,贴着墙根,急匆匆地往巷子里走。
后面的矮贼当初被毕胜打的跪地求饶,对他印象很深,一眼就认出他了,他心中一惊,假装没听见,也埋头往巷子里走。
毕胜手里拿着吃糖葫芦剩下的竹签,一抬手,竹签擦着贼头的鼻尖就扎进了一旁的土墙上。
贼头被这突然射来的竹签吓得一缩脖子,他定睛一看,竹签有一半插被进了土墙,签尾还兀自颤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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