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们二话不说,冲上来就是拳打脚踢,还有人抡起胳膊粗的木棍,狠狠砸在了那辆银色的山地车上。
几棍下去,金属车架发出刺耳的扭曲声。
一直隐让、沉默的他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了。
车就是他的命。
他像一头被踩碎了最后生路的小兽,红着眼不要命地扑了上去,用身子护着那堆残破的车架,疯了似的反抗,全然不顾对方人多势众。
等一切平息,混混们早已没了踪影。
他浑身是伤,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,扶起那辆彻底报废的单车,把扭曲的车架扛在了肩上。
他就那么扛着车,独自走在北平宽阔的长街上。
身边是川流不息的车河,是人声鼎沸的烟火,是满城的繁华热闹。
他形单影只,满身尘土与血痕,这么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着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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