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长得五大三粗,乍一看跟前几天见的“牛炸了”的姜闻简直有七分相像。
但仔细一看,又看得出明显不是同一个人。
世上竟还有如此相像之人?
再联想刚刚老爷子的样貌,毕胜总算明白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哪来的了。
这特么就是一家人吧?
“小胜,这是你二舅,姜午。”
“小午,这是你外甥,毕胜,小时候在咱家住过一年,薅你爸牡丹花那个。”
“哦!”说到牡丹花,姜午一下就记起来了,不过那牡丹花可不是毕胜薅的,那时他才一两岁,哪有力气祸祸牡丹花,那花儿都是他哥姜闻摘了拿去送给女孩了,回来怕挨打,顺手把锅扣在这个小不点身上。
小小年纪就让人家背黑锅,也就他哥能干的出来。
他刚想说话,门口又是一阵响动,“爸,妈,我回来了!”
毕胜转头一看,来人果然是“牛炸了”的姜闻。
姜闻进屋一抬头,看到站在沙发前的毕胜,感觉有点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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