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事您甭发愁,三万两,我给您填上。”
“这不合适,不合适!我穷有穷志气,我怕什么,我啊,就怕是尽不了孝道。我这老母亲啊,七十多岁了,不好别的,就好吃你们家一口泷胶,你说你们家泷胶得多贵啊。我跟老太太说了,咱不吃不成嘛。”
“吃吃吃,一定得吃,咱什么都不吃咱得吃它,老太太泷胶打今儿起,您猜怎么着,我都包圆了,咱让老太太吃她个万寿无疆,吃她个长命百岁。”
“过意不去,过意不去,哈哈。你看看我这太太也是,今年想点什么不成,非要修祖坟,你没个万儿八千的,修什么祖坟啊。”
“祖坟我来修。”
“这事就不说了,你说我这儿子吧,好赌,一夜就输了三万多两银子。”
“放心,我去,那家老板跟我是至交,放心得了,不就是大侄子的事儿嘛,我管到底了。”
“慢着,还有……诶?我们家还有谁来着?”
“您这是问我呢,我哪儿知道您家有什么人呐。”
“越说就越不像话,就跟我这人多么贪似的。”
接着,知府一琢磨,张口说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