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也站起来,按着宗泽的肩膀让他坐下,语气诚恳:“通判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二人的调任文书,我已然以高唐节度州府名义正式签发,此刻令郎兄弟,应当已经启程赶赴高唐。”
宗泽瞪大了眼睛,半晌说不出话。
他是真没想到,扈成会来这一手。
这哪里是“相求”,分明是先斩后奏!
“节帅,你这是……”宗泽又好气又好笑“你让下官如何自处?”
扈成笑道:“通判放心,我请令郎来,不是因为他是通判的儿子,而是因为他是人才。
宗颐的才学我打听过,在东京士林中颇有声誉;
宗颖的武艺我也知道,曾随名师习枪棒,身手不凡。
高唐州需要这样的人才,通判难道要因避嫌而埋没他们吗?”
这番话把宗泽堵得无话可说。
他是正直之人,但也正因正直,不能否认儿子的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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