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魁忍不住道:“扈知州多虑了。西寨虽屯粮,但寨墙高厚,守军足有五百,更有瞭望塔四座,昼夜轮值。梁山贼寇便是一万人来,也啃不动西寨。
再者说来他们也不知道咱们的西寨是屯粮之地。”
扈成点了点头,面上露出赞同之色:“如此便好。我不过是多嘴一句,曾头市兵精粮足,曾家五虎勇冠河北,史教师更是万人敌,晁盖便是来了,也不过是再送几颗人头罢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甚至还端起茶盏向曾弄遥敬了一下。
曾弄哈哈一笑,面上的皱纹舒展开来:“扈知州过誉了。不过老夫这曾头市经营数十年,确实不是梁山草寇想啃就能啃动的。”
话题便从西寨上揭了过去,众人又议了些城防调度、斥候布置的琐事。
扈成始终面带笑意,偶尔插一两句话,句句都说在点子上,又不显得喧宾夺主。
唯有和潘忠一起守在门口的张川在听到“西寨屯粮”“丘陵”这几个字眼的时候,眼皮微微跳了一下。
他垂着头,盯着自己的靴尖,一动不动,似乎是在思考什么。
最后曾魁那句“梁山便是一万人来也啃不动西寨”却像一枚烧红的铁钉,牢牢钉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议事散后,扈成带着关胜、潘忠和张川回了住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