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口,张川正从马上下来。
他的腿有些发软,下马时险些踉跄了一下。
此时的他已经清醒了过来,就像刀上的血已经凝了,暗红色的血痂粘在刀身上,像一层锈。
他低着头,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,不是因为心虚,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。
他杀了朱富。
杀了一个平日里并无仇怨、甚至还算是歃血为盟的兄弟,梁山自家头领。
愧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朱富方才出阵,分明是想与他演戏,并无与他较量之心,可他为了活命,为了应付扈成那道死命令,竟毫不犹豫下了死手。
他本可以不杀朱富,哪怕直接回梁山阵中….
此时的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保命而杀朱富,还是为了别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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