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密哪认得杜迁,只当是梁山寻常头领,更不答话,挺枪便刺。
两人刀枪相交,战在一处。
城头上,苏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扈成身侧,目光紧紧锁着场中。
昨夜扈成与他密谈,许他一营指挥使之职,言语间那股子推心置腹的意味,是他在曾头市数年从未感受过的。
苏定不是不识好歹的人,他知道扈成此刻用人之际,也知道自己需要一个真正能施展拳脚的地方。
因此低声道:“知州,曾密武艺平平,对面那杜迁也不见得高明,二人正是棋逢对手。”
扈成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。
场中两人已战了七八合。
曾密枪法散乱,却仗着马快屡屡避开杜迁的重刀;
杜迁力大刀沉,可惜招式粗糙,几次险些得手都被曾密闪过。
两人你来我往,倒是打出了几分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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