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整个人猛地一僵,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:“曾长官,您说什么?”
史文恭上前一步,语气更是轻蔑刻薄,配合着唱这出冷戏:“装什么糊涂?你在曾头市这些年,庸碌无为,留着也是耗费粮饷。
如今送与知州大人,算是给你寻条活路,还不赶紧谢恩?”
史文恭心中暗道:骂得越狠,弃得越干脆,扈成才越信苏定与曾家再无瓜葛,这出戏才算天衣无缝。
曾弄也在心里盘算:对他越无情,扈成越不会怀疑苏定是眼线,这笔买卖稳赚不赔。
想完,曾弄不耐烦地挥挥手,嫌恶之意溢于言表:“休要多言!曾家从今往后,没你这个人,去知州大人面前听令便是。”
一句话,彻底把苏定从曾家踢得干干净净。
苏定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冰凉,一颗心直直沉进谷底。
他在曾头市卖命多年,常年被史文恭压得喘不过气,从无半句怨言,到头来竟被主子视作垃圾一般,随手丢弃,半点情分不留。
原以为是来博取赏识,可曾弄与史文恭的眼神冷得没有半分假意,他哪里知道二人是故意做给扈成看的,只当自己多年辛劳真就一文不值,被彻底弃如敝履。
屈辱、心寒、绝望一股脑涌上来,他攥紧了拳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苏定心若死灰、几乎站不稳之时,扈成缓缓站起身,脸上那点微醺的酒意瞬间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沉稳郑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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