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升见状连忙拉了拉曾涂衣袖,史文恭也微微摇头示意不可冲动。
扈成神色平静,可身上散发出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梁山追兵已在途中,最迟明早便至曾头市。
诸位若是犹豫,等到梁山兵临城下,别说官身富贵,这曾头市的基业,怕是都保不住。”
史文恭心中一凛,深知梁山睚眦必报,当即对曾弄微微颔首。
曾弄不再犹豫,对扈成拱手道:“七百精兵、三百良马,草民应允!只是有一事相求,事成之后,还请大人在蔡太师、高太尉面前,为曾家美言,谋一个河北东路境内的实职武官,了却曾家几代心愿。”
扈成看着眼前格局分明的曾家众人,心中暗忖,这曾头市果然是曾弄做主、史文恭定计、曾涂行事,倒是与原著不差分毫。
他缓缓起身,扫了几人一眼,淡淡开口:“此事,本官应下了。”
扈成之所以底气十足,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是官,而曾家身份敏感,不敢轻易与官府硬碰。
另一方面则是:这年头,可不是你有钱就能办成事的。
眼下这个年月,辽国未灭,金国初兴,大宋纵然颓势已显,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曾头市就算有兵、有粮、能征善战?能打有个屁用啊?
出来混要有势力,要有背景,你在大宋境内不跟大宋混,你准备混哪条道?
眼见大事已定,曾弄连忙设宴款待扈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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