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丫鬟捧上茶来,盏中茶汤清冽,香气浓郁,乃是上等的好茶。
曾弄堆起满脸恭敬,试探着开口:“扈知州年少功高,弱冠之年便主政一州,前程不可限量。不知大人驾临凌州,可是有公务在身?”
扈成端起茶盏,语气平缓却自带官威:“本官在高唐州大破梁山贼寇,阵斩贼首十数人,焚毁其水寨水军,大获全胜。
本欲回衙理事,却听闻梁山贼寇吃了大亏,意欲劫掠曾头市,填补辎重,故而顺道前来,一者拜会曾家主,二者为朝廷剿贼安民,攒些平贼军绩。”
曾弄闻言,心头猛地一震,惊得险些打翻茶盏。
阵斩梁山十数头领、烧了水泊水军?
那梁山贼寇猖獗多年,朝廷数次征剿皆败北,这年轻知州竟有如此本事?
他抬眼偷觑扈成,见对方不过二十出头,眉目俊朗,看似文质彬彬,可周身气度沉稳冷冽,绝非虚言诓骗之辈。
“知州大人真乃天降神将!” 曾弄连忙躬身拱手,语气愈发恭敬,“梁山贼寇祸乱地方久矣,朝廷束手无策,大人竟能连战连捷,实乃少年英雄,河北百姓之幸!”
扈成放下茶盏,唇角微扬,并无半分自谦,只淡淡一句:“些许贼寇,不堪一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