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那一步,谁又会记得这几庄农户的粮食。
刘唐嘴上应得痛快,暗地里哪里肯依。他赤发倒竖,性子本就暴烈,当即寻了样貌同样粗鄙的韩伯龙商议:“伯龙兄弟,天王哥哥还同这些泥腿子讲什么礼数?
咱们几千人马的嚼用,靠借能填得满肚子?
等日后?日后还不知在何处厮杀,哪有功夫回来还粮!
依我看,直接抢了便是!不然弟兄们饿着肚子,如何追得上扈成!”
他声音不小,在场几个头领尽数听得清楚,晁盖自然也听在耳中,却并无半分阻拦之意。韩伯龙见状,当即点头应和:“刘唐兄弟说得是!这村子里的粮,合该我梁山弟兄享用!”
这韩伯龙生得豹头环眼,满脸横肉,身形魁梧如凶神,刚踏入村口老丈家的柴门,便瞪着眼粗声喝问存粮。
那守着粮囤的老农本就胆小,见他这副凶戾模样,只当是山匪上门劫杀,吓得浑身发抖,一口气没上来,痰堵咽喉,当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。
韩伯龙连眼皮都没眨,只一脚将尸首拨开,高声喊着村内藏粮之处,全然不顾一条人命因他横死。
百姓见状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跪地磕头求饶,捧着仅有的几袋粮食哭嚎:“大王行行好,这是全家过冬的活命粮,求你们留一点,不然我们老小都要饿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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