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与武松对视一眼,三人朝夕共处,性情心思早已通透,只凭杨志这番说辞,便已隐约猜到他心底那点念想。
“杨兄弟。” 鲁智深声音沉了下来“洒家得提醒你一句 , 官场里的那些鸟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武松与鲁智深,看似都是落草,缘由却截然不同。
武松是被官府一步步逼到绝路,家破人亡,满身冤屈,早已对官场心如死灰,只剩入骨的厌弃与恨意。
鲁智深却不同,他本是提辖,一身侠气,不是被逼走的,是不愿受那规矩束缚、看不惯那腌臜世道,主动打死人,弃了官场,图个自在。
杨志垂着眼,久久不语。
两人的心思,他看得明白。
过了片刻,他才抬起头,勉强笑了笑:“两位兄弟放心,某不过与他偶遇闲谈几句,一时感慨罢了。”
鲁智深点点头,声音粗重却坦荡:“杨兄弟,洒家这一生,杀过赃官,斩过恶吏,手上沾的是该杀之人的血。朝廷不会饶洒家,洒家也不稀罕他们饶。
便在这二龙山,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,快活一日,便算一日。”
武松也淡淡点头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剩一片死寂的决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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