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乃是他与慕容彦达乃是旧识,第二也是慕容彦达的身份更高贵,可以帮他往朝廷递话!
府衙在城中央,占地不小,门前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,红漆大门敞开着,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,站得笔直。
呼延灼下了马,把缰绳递给亲兵,整了整衣甲,迈步走上台阶。
一名司理参军迎了出来,上下打量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可是呼延将军?知府大人在后堂等候,请随我来。”
呼延灼跟着参军穿过前堂、中堂,来到后堂。
后堂比前堂小得多,布置却精致得多。
紫檀木的桌椅,名家字画,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瓷器、玉器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慕容彦达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碗茶,正慢悠悠地吹着茶沫子。
他四十来岁,白白胖胖,一张圆脸,两撇八字胡,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官袍,头戴乌纱帽,看上去像个和气生财的商人,不像个手握重权的知府。
可呼延灼知道,这人不好对付。
慕容彦达是慕容贵妃的哥哥,仗着裙带关系在青州作威作福,连京东东路安抚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。
“呼延灼,拜见恩相。”呼延灼抱拳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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