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统制?”他冷笑一声 “就你这副模样,还都统制?我看你是三山的细作吧?”
呼延灼脸色一沉:“放肆!本将乃朝廷命官,岂容你侮辱!快去通报慕容知府,就说呼延灼求见!”
士卒不但没去,反而把铜牌往怀里一揣,双手抱胸,斜着眼看呼延灼:“通报?可以啊。不过最近世道不太平,进城的人多,知府大人忙得很,想见他的人排着队呢。你要是想插队,总得有点表示吧?”
说着,他伸出三根手指,搓了搓。
呼延灼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呼延灼这辈子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
被梁山贼寇打败,已经够丢人了,如今连一个守门的士卒都敢敲诈他。
“你…”他伸手去摸腰间的双鞭,可摸了个空。
那对祖传的水磨八棱钢鞭,在洪水中丢了,如今他连兵器都没有,只有一把从死人堆里捡来的破刀,别在腰带上,寒酸得像叫花子。
士卒看见他这副模样,笑得更欢了:“怎么?想动手?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
青州城!慕容大人的地盘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