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高唐州的知州,跑到青州地界来做什么?
“洒家杨志!”他也不隐瞒,报上名号“二龙山头领!你说你是高唐州知州,可有凭证?”
扈成笑了笑,有些无奈,这杨志究竟是匪啊,还是官军,不然哪个贼还要问对方要官身的凭证!
正常的匪不应该要么作过一场,要么打马就走!
当真是极品!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,高高举起。
那是一块朝廷颁发的官印牙牌,正面刻着“高唐州知州”五个大字,背面刻着扈成的名字和任职年月,是他在东京受皇帝召见时领的,货真价实,如假包换。
杨志眯眼远眺,距离虽远看不清字迹,可那铜牌的形制、纹饰,分明是朝廷官造,绝非民间能随意仿造。
他之所以一眼便能笃定,只因杨志心中一直盼着复职归班,对各级官凭信物,早已研究得通透至极。
面色稍缓,手中长枪却依旧横握,未敢松懈。
“扈知州。” 杨志语气沉了几分,神情动作也变了,端着公门中人的架势,不再是先前那般蛮横“你身为高唐州知州,不在高唐州理事,反倒越境踏入青州地面,还领兵潜行小路,本…洒家 不得不疑心你的来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