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调令已下,不去就是抗旨。
抗旨,就是死。
“罢了,罢了。”韩世忠叹了口气,像是宽慰自己一般“去就去吧,总比在西北受童贯那阉贼的气强。”
他收起调令,转身回营,开始收拾行装。
与此同时,东京李纲府邸。
李纲也接到了调令。
他坐在书房里,手里捧着那份公文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高唐州,州学教授。”他轻声念道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“从七品起居郎,调去做从八品教授,蔡京啊蔡京,你好狠的手段。”
他的妻子从内室走出来,见他面色不对,关切道:“伯纪,怎么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