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站在门口,目送公孙胜远去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公孙胜走后的第三日,柴进独自坐在房内,眉头紧锁,满心愁绪。
攻打东平府这件事,旁人说得轻松,真正落到自己肩上,才知难如登天。
他从前纵然家底丰厚,可田产钱财早已被官府抄查没收,如今只剩一个前朝贵胄的空名头,手里无钱无粮,徒有虚名。
眼下要由他主持攻取东平府,拿什么去打?
至于可用的武将?纸老虎韩伯龙算上一个,但却被宋江一番“仁义”说辞拉拢收服,再不受他调遣。
手头的兵马?更是一无所有。当初前来依附他的河北人手,也被孙新尽数带走,拿去献给高唐州通判换了功劳。
细细盘算下来,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步步皆是死局…
重和元年腊月十八,汴梁大雪,将整座东京城覆上一层雪白。
朱雀大街上的车马稀疏了许多,偶有行人也是缩脖拢袖,匆匆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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