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跪在最后面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吴用站在灵堂一侧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公孙胜披发仗剑,绕着灵柩缓缓踱步,口中念念有词,正在做法事。
香烟袅袅,纸钱纷飞。
哭了好一阵,宋江才被花荣和秦明搀扶起来,坐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他面色比起刚才越发苍白,隐约可见一层刻意匀开的浅淡脂粉。
而双目红肿,不似纯然哭恸所致,反倒像是刻意用了烈物催泪,估摸着是悲伤过度。
所致褪去了青衫之后,一身素旧沉色的衣袍衬得人愈发沉郁,身形单薄,佝偻,明明年岁未改,整个人却骤然显得沧桑颓败,恍若老了十岁。
“公明哥哥,节哀。”吴用上前,递过一盏茶“晁盖哥哥在天有灵,也不愿看到你这般伤心。”
宋江接过茶盏,手还在抖,茶水洒出来不少。他喝了一口,深吸一口气,哑着嗓子道:“学究,晁盖哥哥的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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