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新哥哥,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解宝虚弱地问道,语气里带着哀求“你刚才说了,咱们是兄弟,也是亲戚,你不能杀我们!”
“兄弟?”孙新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虚伪“在这地牢里,没有兄弟,只有活下去的人。
方才你们互相残杀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咱们是兄弟?”他缓缓举起匕首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“扈成说了,只有一个能活着,你们俩,就安心地去吧,我会替你们报仇,替你们活着见到公明哥哥。”
解珍和解宝顿时慌了,两人忘记了仇恨,连忙对着孙新以头触地的求饶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哥哥饶命”,可孙新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
他猛地挥下匕首,寒光一闪,解宝的喉咙被划开一道血口,鲜血喷涌而出,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,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气息。
解珍吓得浑身发抖,想要挣扎着逃跑,却被孙新一脚踹倒。
“孙新……你不得好死!你背叛兄弟,梁山不会放过你的!”解珍嘶吼着,眼里满是恨意。
孙新冷笑一声,匕首再次落下,了结了解珍的性命。
鲜血溅到他的脸上,他伸出舌头舔了舔,脸上没有半分愧疚,只有劫后余生的贪婪与得意。
他扔掉匕首,靠在石壁上,看着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断臂处的剧痛再次袭来,可他却觉得无比痛快,他活下来了,他赢了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扈成放他出去的场景,看到了自己回到梁山,见到公明哥哥和孙立哥哥的模样,看到了扈成被千刀万剐的惨状。
一夜无话,第二日扈成刚吃完早饭还没来及查看谁活下来,杜壆已经在候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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