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张顺,这便是了。”扈成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“浪里白条张顺,据说当年在江州,你和他不打不相识,称兄道弟,交情不浅吧?
而且,他还是你们梁山水性最好的人,江湖上都说,他在水里能伏七日七夜,水性通天。”
他故意顿住,盯着李逵赤红的眼睛,慢悠悠地问:“你猜他是怎么死的?我让人捆了他的手脚,坠上沉重的石头,把他沉在了后院的水坑里。你猜,他在水里撑了多久?”
李逵的喉咙里咕噜声更急了,双目圆睁,眼底的血丝越爬越密,像是要渗出血来,却连一句完整的嘶吼都发不出来。
“不到一个时辰。”扈成嗤笑一声,将张顺的首级随意放在一旁,语气里满是淡淡的失望“浪里白条,不过如此。说什么水中能伏七昼夜,原也只是江湖人吹出来的牛皮罢了。
想来,你们梁山那些头领的诨号,多半都是这般吹出来的。
就像你,黑旋风?我看,也吹不出什么风浪来!”
话音落,他拍了拍手,潘忠立刻上前,将一个楠木匣子双手奉上。
这匣子比其余几个都大,木质温润,一看便非寻常之物。
扈成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抱着木匣,缓缓蹲下身,刻意让自己的视线与水缸中的李逵平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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