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,现在还在他耳朵里回荡。
是他。
都是因为他。
他是叛徒。
他是害死晁盖的元凶。
他这辈子,真的没脸再回梁山了。
扈成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顺,面上没有半分同情。
他再次坐下,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:
“张顺,我记得你早年间和你哥哥张横专门在浔阳江上做些蝇营狗苟的勾当,虽说你们吓人为主,但是死在你们手里的也不少吧!”
张顺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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