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让他来送死?”扈成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讽刺“你给他送信,说西寨屯粮,守军五百,寨后丘陵可攀,寨墙东段有树可借力,换岗时辰写得清清楚楚。
你把这叫‘没让他来送死’?
你把这叫‘提醒’?”
他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你知不知道,你送那封信的时候,西寨里已经埋伏了我两百精兵?你知不知道,你从排水口游出去的时候,身后跟了一个尾巴?你知不知道,你在歪柳树上绑竹筒的时候,我的人就在十步之外看着?”
张顺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?”扈成的声音带着几分怜悯“你杀了朱富,我提拔你做副都头,让你住在我卧房二十步外的屋子,让你今夜在帐外值守你真以为是看重你?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道:
“我是让你亲眼看着,你是怎么把晁盖送上绝路的。”
张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“晁盖死了。”扈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“因为你。你的密信,你的情报,你那个绑在歪柳树上的竹筒,是你,是你亲手把晁盖送到了我的箭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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