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只有四个字“浪里白条。”
扈成将纸条凑近烛火,看着它慢慢卷曲、发黑、化为灰烬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张顺啊张顺,”他轻声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“你在水里是条龙,可这地上,不知道你是不是大虫?”
夜深了。
营中的喧闹渐渐平息,篝火也烧成了暗红的余烬。
守夜的士卒提着灯笼在营中巡逻,脚步声沙沙作响,偶尔夹杂着几句低声交谈。
张顺站在中军大帐外,腰悬佩刀,身姿笔挺。
他巡查完营寨之后,已经在帐外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了。
夜风从土丘那边吹过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,穿过他的甲胄,钻进骨头缝里。
他没有动,甚至没有缩一缩脖子。
他在想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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