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从排水口潜入水中,顺着河道一路潜游,不敢露头换气,只凭着水下视物的本事往梁山大营方向摸去。
此刻已是深夜,梁山营盘外必然有暗哨、绊马索、伏路小军,他一身份不明之人,一旦上岸被撞见,不问缘由绝对会被一刀砍死,根本没机会开口辩解。
更何况扈成多疑,万一扈成找他,他不在,多停留一刻,便多一分凶险。
时间紧迫,他根本耗不起,也绝不敢冒险靠近晁盖主营,更别说求见晁盖当面禀报。
他只在离岸一箭之地的芦苇滩悄悄上岸,浑身湿透,冻得牙关微颤,却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摸出怀中早已封好的竹筒,快步走到滩头一处歪柳下,将竹筒牢牢绑在柳枝中段,又折了几根芦苇遮掩妥当。
这是梁山水军早年间约定的急信暗记,斥候巡河时必定能发现。
信送到,他便算尽了心力。
次日黄昏,梁山军寨。
晁盖的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,帐中只坐着公孙胜、刘唐、阮小七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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