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拍打着堤岸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堤坝上,有人影在晃动。
那些人是梁山的喽啰,穿着蓑衣,戴着斗笠,手持铁锹、镐头,站在坝顶上,望着下游的呼延灼大营,沉默不语。
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,蹲在坝顶,伸手摸了摸脚下的泥土。
土是湿的,软得像是要化开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低声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“水已经涨到顶了。若在下雨,不用咱们掘,自己就得垮。”
旁边一个喽啰问:“头领,什么时候动手?”
那汉子抬头看了看月亮。
“等信。等山上传来的信。”
与此同时,梁山聚义厅里,灯火通明。
晁盖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张地图,眉头紧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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