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泊的水面上,起了风,很凉,很凉,很凉,吹得芦苇沙沙作响。
刘唐跟出来,站在他身后“天王,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晁盖没有回答,沉默了很久,才说“刘唐,你说,我是不是不适合当这个寨主?”
刘唐一愣“天王,你说什么呢?你是梁山之主,谁敢说你不合适?若是没有你,哪里来的梁山?莫非靠王伦那个书生吗?”
晁盖笑了笑,笑得很苦涩“没人说,可我自己知道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聚义厅里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头领们,声音很轻:
“我原以为,这梁山聚义厅里都是跟我晁盖一条心的兄弟,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,大块分金银,生死与共。
可如今睁眼看去,真心肯跟着我的,也就你刘唐,还有小二、小七几个石碣村的老弟兄罢了。就连学究…… 都渐渐离我远了。”
他抬眼再次扫过厅内人影,那些热闹、那些谈笑,仿佛都与他无关。
嘴角那点笑意比哭还难看,一字一顿,自嘲的笑了起来:
“我晁盖提着脑袋打下这片水泊,豁出性命护着一众兄弟,到最后……到最后 身边竟连几个贴心人都剩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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