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,疼也没用,你今天照样拿我没办法!”
有个喽啰凑到童猛身边,故意压低声音,却又刚好能让湖面的扈成听见:“头领,我听说,他老婆死的时候,衣服都被扯烂了,死得可惨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!那可不!” 童猛放声大笑,声音里满是恶意“谁让他没本事呢?护不住老婆孩子,护不住家业,现在连上岸的胆子都没有,也配当什么知州?
我看你还是趁早跳湖自杀,省得活着丢人!”
就在这时,扈成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没有一丝波澜,却像腊月里的寒风,穿透了高地上的哄笑与辱骂,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冷得刺骨:“童猛,你真以为,没人能杀得了你吗?”
童猛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狂,张开双臂,朝着扈成狂吼,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:“能杀我?你倒是说说,谁能杀我?是你这个绝户种?
还是你身后那些连岸都不敢上的废物?来啊!有本事就上来!我童猛爷爷就在这儿等着,看你们能奈我何!”
高地上的喽啰们笑得更欢,辱骂声、嘲讽声再次席卷而来,每一句话都往扈成的伤口上撒盐,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轻蔑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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