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叫?”那个麻脸的喽啰结束后走了过去,一巴掌扇在庄稼汉脸上“再叫把你舌头割了!”
庄稼汉嘴角流血,却还在吼,吼得嗓子都哑了。
“吵死了。”麻脸喽啰不耐烦,抽出刀,一刀捅进庄稼汉的肚子,然后用力一搅。
庄稼汉闷哼一声,身体抽搐了两下,头垂了下去,血顺着肚子往下流,滴在地上,汇成一小滩。
“行了,清净了。”麻脸喽啰把刀在庄稼汉衣服上擦了擦,收回去,转身朝那妇人走去“刚才“梅静去”,就完事了,我再来一次。”
妇人看见丈夫被杀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眼神空洞,不再挣扎,如死尸一般躺着,眼角无声地流泪。
喽啰们轮番上去,有的笑,有的喘,有的骂骂咧咧。
旁边,另外几个喽啰架起一口破锅,锅底下烧着火,锅里煮着什么东西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锅边的地上,扔着几根骨头,上面还挂着没剔干净的肉丝。
而在锅边上则是扔着一个虎头帽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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