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的眼珠动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,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,把孩子死死地搂在怀里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潘忠伸手去探孩子的鼻息,脸色一沉,缩回手来,朝扈成摇了摇头。
扈成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,轻轻地、却不容拒绝地把妇人的手掰开,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。
孩子已经凉了,小身子僵硬,脸上还带着泥,眼睛闭着,像是睡着了。
他把孩子放在筏子上,又去拉妇人。
妇人这次没有挣扎,由着他把自己拽上筏子,整个人瘫在筏子上,眼睛一直盯着孩子的脸,一眨不眨。
扈成把短褐盖在孩子身上,对潘忠说:“送回去。”
筏子往回走,水波荡开,孩子身上的短褐滑落了一角,露出那只小手,小小的,蜷着的,指甲缝里全是泥。
扈成把短褐重新盖好,没有再说话。
这一天,扈成的五个木筏在洪水里来回穿梭了数十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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