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起身,依旧垂手而立。
高俅走回案后坐下,端起茶盏,又喝了一口。
“扈成,你此番来东京,除了献人头,还有何事?”
扈成一听,知道真正的正事来了:“回太尉,卑职此来,一是向太尉禀报高知府之事,二是献上白胜首级,三是想请太尉指点一条明路。”
高俅看着他:“什么明路?”
扈成道:“高知府遇害,高唐州无主,卑职虽暂时代理城中事务,却无朝廷正式任命。若朝廷另派新知府来,卑职自然听命。只是……”
“继续说!”高俅打量了他一眼。
他顿了顿,道:“只是梁山贼寇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若新知州不熟悉当地情形,贸然赴任,恐怕……恐怕重蹈高知州的覆辙。”
高俅听了,沉吟片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