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独坐房中,望着窗外的老槐树,一动不动。
他来东京,不是为了看这繁华帝都的。
他来,是为了敲开那扇门。
高俅的门。
蔡京的门。
皇帝的门。
门后头,是权柄,是名分,是让他从“贼”变成“官”的那道圣旨。
没有这道圣旨,他就是私兵头目,就是乱民,就是跟梁山一样的“贼寇”。
有了这道圣旨,他就是朝廷命官,就是高唐州之主,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剿匪的“官军”。
这世道,有时就是这么简单,有时也是这般的复杂。
次日一早,潘忠从外头回来,带来了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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