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整顿人马,养精蓄锐,必踏平高唐,擒那扈成,祭奠死去的兄弟!”
众人齐声应是。
重和元年九月初九,东京城。
扈成站在新曹门外,望着那座巍峨的城楼,久久未动。
城门高三丈,青砖灰瓦,门洞幽深。
守门的军士披甲持枪,往来盘查进出人等,与高唐州那破败的城门楼子,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知寨。”潘忠凑上来,压低声音“进城吗?”
扈成点点头,翻身上马。
一行人缓缓往城门行去。
扈成换了装束:一顶范阳笠压得低低,身上是青布直裰,外罩半旧皮袄,胯下是一匹驽马,看着土里土气。
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人,也都换了寻常商贾打扮,赶着三辆大车,车上装着些山货土产上头盖着的,是几口木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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