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三娘身子一颤。
扈成顿了顿,说了一句不算回答的回答:“他是个好人,可惜,与我一样,命不好。”
扈成一听,叹了口气,发了好人卡,一切无需多言,他推门出去,将那一室的沉默留在身后。
扈三娘坐在床沿上,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怔怔出神。
林冲。
那个沉默的男人。
那一夜,他挡在她身前,箭簇没入肩膀,血顺着胳膊往下淌。
他说:“她是我妻子。花知寨要杀我妻子,林冲自然要挡。”
他说:“当年在东京城里,林某没能护住贞娘。这一次,林某不能再护不住三娘。”
他说:“三娘,你……保重。”
她忽然捂住脸,又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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